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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狐狸

The good life is one inspired by love and guided by knowledge

Fox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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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

Sound of silence

回家推开门,屋里没人。老娘已经回去,好日子过到头了。
 
拧开音箱,播点小歌,才显得不那么冷清。
 
忽然有点愁,要去搞个领带。好多年没掏出正装正经打扮过了。还不会打领结,娘的,真愁。
 
 
 
9月2日

Wake up in the morning

     忙蹈了小半年,忽然闲下来,个把月,就慵懒得有些覆水难收了。溜溜总是在老婆不在家的时候殷勤地邀请我去玩,让我很狐疑又警惕;大帅靠谱无比地就要亲自给我谈恋爱了,这方面可真是一把好手;我闲得吃啥都觉嘴里寡然无味,贝壳姑娘说我这也忒不阳光、忒不明朗了。那当然,我又不是伟哥,工作之余常不忘拽着三个小姑娘游山玩水的。
     前几天跟小丁同志摆糊了几句,昨天又向老于吹了下牛,回来后觉得原来我那早醒晚起只说不干的老毛病又犯了。嗯,有自省精神总是好的。
     不过小丁MM给传的在大水坑旁的照片非常撩人,我心生悔意,威尼斯是这么个好地方啊;老于也猛秀意大利艳照。都是有钱银。土鳖我咸鸭蛋之余花点时间嫉妒一下。然后,找点玩意折腾下自己呗,编故事去。
 
7月20日

最佳损友

     周末夜里从工体一出来,顺着一串串的男女漂流在工体北路,向西涌动。夏天的晚上总是有些模糊黯淡视野不清的印象,夹杂花花绿绿的荧光棒和牛角,还有白花花的大腿和肥肉,很有群妖舞街的感觉。
     进地铁的时候想起来,去年演唱会时坐我前排有个女孩,一直喊“最佳损友”,声嘶力竭,却终不可得;这回在黑压压人头里,也听见有个清秀又孤单的女声,呼唤了一次,只一次,而老男人这回唱开了。很好听啊。
     时间过了一年,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跟我的那些个狐朋狗友们比起来,我嘛,在画一个圆。
     进门的时候,伟哥已经在家开始干活了。
     躺在床上,又想起来,老男人站在一束灯光中间,在全场痴男怨女愈来愈快又越来越响的和声里,不紧不慢地唱自己的《十年》。
     于是一翻身我就拉灯睡觉了。

6月19日

人来人往

       晚上,我猫坐在上铺床上,卷着铺盖准备滚蛋。魏凯在写字台前坐着,跟我告了别,就被小同学们叫走吃宵夜了。而后,我在屋子里一五一十地,把那床陌生又熟悉的麻将凉席卷好,塞进箱子;用被我改造成床单的桌布把褥子包成粽子,五花大绑;枕巾裤头毛巾牙刷,金银财宝破铜烂铁哗哗卷进大箱子。收拾完将要滚蛋的时候,我呆坐在暗红色大粽子上,想到在此情景下,我应该有点落寞方才应景。实际中,我也就迟疑了不到片刻,又稳当当地站起来,老老实实,滚蛋回家了。
 
      后来又想起,我孤独落寞又茫然失措地呆坐在屋里,可以感慨的很多。比如多年前的晚上,我们在清河城铁桥边灰白小楼的603,在那卷啊卷铺盖,大半夜终于卷好了,天亮了就一同滚蛋;而后的一年,像是老朱,不知从哪找来的加长型三轮车,拉满我们的家当还有大帅的蕾花小伞,黄昏时分行至学四楼下,遇见初夏的一场对流雨,和阿超晃晃悠悠骑车回来,说,淋雨了,失恋了;过了两年,就到了要把一切物什敲得粉碎、和歌而唱水击三千的年岁,可是我的回忆已经模糊,留下支离破碎的片断,不胜其烦的告别又告别、神秘的女生宿舍。关于打包滚蛋的场景,也忍不住联想,初入马连道枕着满地狼藉的第一夜,离开南宁前恋恋不舍顿感伤悲的未眠夜。
 
      往事还是不要絮叨。在学校待着几天,清净无比,看看书,踢踢球,窥眼美眉吃口饭,感觉像是返老回童了一把。当然这是幻觉。为了破除幻觉回到现实,我在滚蛋回家的路上刷刷打了几通电话。不过不巧大家都在忙,不太待见我,只有最忙的伟哥还能没完没了跟我捣哧来捣哧去,我想,这是因为他每个月都在愁电话费花不完会被老板训斥的原因。
 
      毕业那年,十分不想离开北京——当然,也没人让我离开。熟悉的草木熟悉的人,想起谁来了就能打个电话白糊一番,也会有很多人找我吃吃喝喝的——这是我当年的想像。事实是经过了年头,各自有各自的江湖了。溜溜变态了,伟哥疯狂了,小胖毕业了,阿超长胖了,大帅结婚了,连奶妈都谈上恋爱了;我也慢慢开始,发现总有些时候我不能乘兴而来随性而去了。你来我往,我们都在各自的故事里续写各自的YY文学男主角之路——由弱智变平凡,由平凡变强大,变超强大,最后不是大帝就是超人了。
 
      人来人往,是去年陈奕迅演唱会后我小侄女介绍给我的歌。时间过得太快,跟小丁同志聊,一辈子居然那么长,现在过起来,过一年就像过一天似的,仿佛青春永驻了。昨日种种里还没回过神来,今天老男人又来开演唱会骗钱了,专骗伟哥的钱。
 
      来来往往,在我走着的同时,也会不停有人进入我的故事,不停有人离开。很多人在我有生之年估计是不会再见了,就像好几年前校园里,和好几天前图书馆里和足球场上,打过照面的那些个的面孔。人来人往,后会有没期,答案得等我挂掉以后才揭晓。
 
      于我而言,只是又走过了一段惬意的旅程。就像爬山,永远喜欢在途的状态——消停了俩月,老男人也要重装上路了,周末要跟石头走把狠的去。生活就像吃巧克力,一把抓,换着吃,总有意想不到的滋味。
  
4月20日

马克一下

周末末了,心情好,换个歌。
 
足总杯搞丢了,大耳朵杯也是指屁吹灯;电视机里摸着个电影柳条公园,真好看。大半夜的,马克马克。
 
3月12日

遥想江南

    
      自从开了个头,习惯了晚晚和胖胖浅浅小酌一番之后,睡眠质量大好。
     5点自然醒,正赶上英气逼人的曼联在老特拉福德华丽丽地将四肢发达的国米赶回家去的最后5分钟。然后,ESPN终于肯把镜头转向了阿森纳和罗马之间的乏味缠斗。乏味的进球,乏味的加时,乏味的点球。
     眼看又要去江南走一遭了,想起来非常美妙。回到五年前江南,找一找拙政园外卖木珠子的小摊,莫干路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小教堂,碧绿的苏州大学和篮球场上伶俐漂亮的男孩女孩。那些个往年景象,捎点照片回来给阿超瞧瞧,嘿嘿。只是这时尤其感到亲切的是,可以去那,抚摸一把胖胖童年里的山与河,躬身嗅一嗅,那方生养了胖胖的美丽水土。
     依靠点球,阿森纳才艰难晋级聊——这两年果真是枪手的低谷,教授的低谷。可是,没关系——让阿森纳朴素而安静地成长,就像我的生活。